二人配合默契,往往只需要一个眼神或一个手势就能知道对方想做什么,几乎不需要出声商量。
“是血腥味吗?”尹舒薇动了动鼻子,顺手将破伤风之棍拔了出来。
黑衣男人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直,又在下一刻开始抽搐。
疼啊,妈妈的,疼啊,巨无敌疼。
郁行止已经在黑衣男人的身后打了个死结:“可能是铁锈的味道吧,不过都差不多了,血液里含有铁元素,锈里面也有铁元素,四舍五入就是帮人补血了,薇薇你真善良。”
这一个月下来,郁行止胡说八道的本领臻于化境。
“太客气了,我从小到大就很乐于助人。”尹舒薇一点也不推辞,满脸都是骄傲之色。
黑衣男人:“……???”
黑衣男人:“唔唔唔!!!”
去死啊去死啊,士可杀不可辱知不知道?!
他忍着剧烈的痛意想要去踹尹舒薇。
“手下败将,岂敢班门弄斧。”尹舒薇眼神冷厉,抄起手中的棍子朝着对方腿脚上的穴位打去。
棍棍不见血,但棍棍出暴击,疼到黑衣男人咬破了舌头,恨不得甩掉自己的双腿。
“要把腿卸了吗?”房间里的镜头关着,郁行止说话也没什么顾虑,好似在问今天吃啥。
尹舒薇思考了一会儿,丢给郁行止一双手套:“先看看爆了什么装备吧。”
黑衣男人的出现,在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,只是尹舒薇没想到凶手会这么迫不及待地来故地重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