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其实我刚刚真有点同情陆谨铭的,他都吓成那样了,大家还在看戏,甚至嘲讽他,还好我没说出来,不然这辈子的案底都有了】
【宝宝你是个善良的宝宝,但陆谨铭是个狡猾的老男人】
【都那么嫌弃他那正好啊,让给我呗,我来照顾他一辈子,希望陆总不要把性别卡那么死】
【男的??!!得,陆谨铭这辈子有福了,你们抢吧,实在不行的话一人分一块,想念完整的陆谨铭的话,就聚会把他拼起来】
【你讲鬼故事挺有天赋的】
温医生还是尽职尽责地去查看了陆谨铭的伤势,结论就是没什么问题,手上结的痂略有点掀起来,脚上的石膏更是硬得能当武器使。
“陆总,你现在随身携带着攻击性武器呢,往好处想,很安全的。”温医生收回手,安抚了一下面前癫患极其不稳定的情绪。
陆谨铭嗤了一声,抬抬下巴,看向走在楼梯上的郁行止:“就那位,你让我去攻击?嫌我死得不够快是吧?”
温医生:“……”
“跟你说,要不是看你医术还可以,我现在也心平气和了一点,呵,”陆谨铭高傲地仰起头来,“放我年轻时候,你得去陪葬。”
温医生:“……”
温医生:“???”
这是什么不符合现代社会观念的傻逼话?
尹舒薇已经走到了门口,依稀能听见楼下陆谨铭逼逼叨叨的声音:“在这种豪门上班可真难啊,工资都没办法治愈精神伤害。”
感觉陆谨铭是那种:让厨师上菜,然后吵架把桌子掀了,让人来收拾,又让厨师上菜,又掀桌子……一天下来,光折磨打工人了。
“已经是现代社会了,”郁行止脑子里闪过很多尹舒薇分享给他的小说里的离谱剧情,“不然陆谨铭都能杀出魂幡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