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只能说明,这件事里面有猫腻,以至于沈烬对尹舒薇投鼠忌器,好几拨人在网上吵得不可开交。
真源庙。
姚月莺瞧着沈烬被打着石膏不能自如行动的双手:“再转圈把你腿打折。”
沈烬急刹车。
姚月莺摇摇头,心想还好没有人和沈烬真的结婚,这家伙对于别人来说,就是个大祸害。
“我的呢?你没有准备吗?”阮霜也在问裴宴礼,不过仔细观察的话,她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曾经的期待,反而很冷静。
就像是在走一个流程,就算这段感情要彻底完蛋,那也不能是她阮霜的错。
裴宴礼在盘串,又不说话。
阮霜轻笑一声:“所以你没有给我准备礼物对吗?明明我已经提前跟你说过了,裴宴礼,你不重视我,不在意我,心里没有我。”
每多说一个字,阮霜的眼睛就红上一分,话语里的鼻音渐浓。
【哎哟喂,果然别人跟她说什么都是白说,我都不想再看见她了,看着她的婚姻关系,觉得黏黏糊糊的,难受】
【她太敏感太纠结了,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也很累,可是换个方向想,可能阮霜以前也不是这样的,婚姻到底带给了她什么呢?】
【我妈也这样,我小时候觉得我妈很烦,天天在家里大吼大叫,一点就炸,我爸就一声不吭地抽烟,后来遇到我前男友,忽然就理解我妈了,我已经劝着她离婚了,现在我妈再也不发疯了】
裴宴礼听见阮霜的这种声音就觉得脑仁疼,重重叹了口气,很无奈地说:“都老夫老妻了,过日子,又不是谈恋爱,从来也没少过你的。”
“我想要你爱我一点还有错了?和以前一样就好啊,”阮霜捏紧拳头,“那个时候你还是爱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