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嘿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“男人至死是少年”】
【可省省吧,上了一天班回家看到这么一个死玩意儿,想上吊都没力气】
“你让不让?”陆谨铭说。
“你让不让?”沈烬说。
二者僵持着,谁也不让谁。
最后,一位扛着陆谨铭的大爷忽然很郁闷地开口说:“好像让不让的,应该是我们抬轿子的说得算吧?”
陆谨铭:“……”
沈烬:“……”
林蓉蓉和姚月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“傻逼”二字。
意识到问题所在后,陆谨铭当即开口加价:“我多给你们两百,给我冲过去,我要上岸!”
两个大爷:“哦豁!”
“我多给三百!”沈烬豪言道。
另外两个大爷:“哇塞!”
“那我给四百!”
“好!”
“五百!”
“大气!”
“六百!”陆谨铭继续加价。
沈烬紧随其后:“七百!”
他们谁也不让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