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,”温医生指指裴宴礼头上的大包们,“看见没,这么多蚊虫叮咬的包,太多太大了,浓度很高,他中毒了。”
所有人:“……???”
什么?你说什么?
被蚊子咬太多后,由于被别人气得喘不上气,血流速过快所以中毒了?好荒谬。
刚刚没太注意,这下大家好好看裴宴礼的胳膊,就发现了大大小小的红色的叮咬伤口。
看得人密集恐惧症都犯了。
尹舒薇啧啧称奇:“真能忍啊。”
不知道的还以为裴宴礼修的不是佛,是忍术。
温医生招呼工作人员把裴宴礼带走了,由于桥断了,也不能直接送医院去,只能先急救一下看看情况。
没一会儿,裴宴礼就变成了一只刺猬。
陆谨铭并没有吊桥被自己弄断后的愧疚,而是心中有点微妙的平衡,毕竟这样去“草船借箭”的人,如今又多了一个。
大家再度回到主殿,参加了迟到的晚课,美其名曰感受天地和自然。
道长们不知道这群人感悟到什么没有,只知道像是收养了一堆贪吃蛇。
一下晚课,吃晚饭的钟声响起,这群人一改晕晕沉沉之色,精神抖擞地跑向食堂,非常年轻活力。
【我们高中下课就是这样的,你要是晚点过去可能都吃不上饭】
【大学何尝不是如此,每年新生报到的时候,几乎别想好好吃饭,要过段时间才消停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