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边草丛里好多蚊子,阮霜可不想放血喂蚊。
裴宴礼睁开眼睛,望着阮霜离开的背影,眸子里全是惊讶。
一点犹豫也没有,阮霜就那么干脆地转身离开了,裴宴礼还以为阮霜会再来劝几句。
这个感觉,就仿佛阮霜也要彻底从他身边离开了一样。
裴宴礼觉得有点难受,微微张开干涩的嘴唇,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,就像曾经很多次的对话甚至吵架一样,裴宴礼总是选择沉默的那一方。
【哟哟哟,现在眼睛黏在阮霜身上了呢,之前一直在盘串】
【干得漂亮,喜欢呆着就在外边一直呆着呗,自己选的,又要闹这出,都还俗了还要怎样】
【别这么说吧,你可以没有信仰,但不能亵渎】
【我们说什么了吗?不就是把裴宴礼干过的事简单重复了一遍吗?这就破防了?】
结果一直到傍晚,除了守在门口看着摄像设备的工作人员,以及摆脱乌龟和鳖的陆谨铭、沈烬来看笑话,再没有别人来看裴宴礼一眼。
不过路过大门口的道士们觉得很奇怪,为什么觉得门口这货,离大门的门槛越来越近了?
裴宴礼在缓慢地挪动。
行动非常隐蔽,不盯着看都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。
只见裴宴礼面无表情地双手撑着地面,盘着腿,支起身子稍微挪动一点点,就那么越来越靠近大门。
【……………………这是在干什么?】
【行为艺术?像某个游戏,那个罐子里的男人】
就在太阳偏西,蚊子的嗡鸣声响成一片的时候,工作人员要把设备收回去,道士也要来关大门了,裴宴礼终于一只手摁在了大门上。
他说:“且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