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烬不敢开口问,那么多镜头在呢。
【这算是来自姚月莺的实锤吗?】
【也不一定吧……可沈烬肯定有哪里不正常,一般人两家结仇了的话,不说横眉冷对吧,也要保持距离,但他没有】
【我记得月莺姐是不是有病来着(非贬义)?感觉越来越严重了啊……】
将沈烬丢在沙滩上暴晒,姚月莺就去太阳伞下边休息了,反反复复鼓励人下去跳水,也很累。
裴宴礼趁着休息的空档,缓缓挪到了阮霜身边打坐,但一句话也不说,或许这就是他认为的陪伴。
憋了一会儿,阮霜背过身去问:“你为什么不说话呢?”
好几次都这样,阮霜也尝试过不开口,可那样裴宴礼也会一直不开口,仿佛进入了无休止的冷战。
在别人看着却成了阮霜一直在发脾气,因为阮霜爆发的时候,裴宴礼又一脸诧异:“我不知道你还在生气啊,我们不是和好了吗?”
理智告诉阮霜,如果不主动解决问题,就会永远陷入问题之中,一直处于被动状态。
感情里、婚姻里,没有什么输赢。
裴宴礼又稍微靠近了一点:“你不是说我不会说话吗?郁施主他们也批评我了,所以我不说了,你还是不高兴吗?”
阮霜:“……”
阮霜徒手掰弯了手里的金属勺子。
裴宴礼惊恐万分。
【掰勺子干什么,勺子又做错了什么,去掰你身后的男人啊,既然用不了干脆废了他得了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