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】
【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,现场目测没有一个正常的】
【陆谨铭终于承认他不是人了,强子为什么这么笃定自己死了一定会下地狱?】
【你都下地狱了去哪举报啊,什么时候有这种流程?】
【害,这些年多少程序员下去加班了,地府系统肯定与时俱进了】
阮霜的滚筒球还是没有停下,弹了一下,从沈烬的身上碾压了过去。
“糟了,可能要赔钱了。”阮霜的腿不受控制地被滚筒球带着往前跑,并在心中默默痛骂沈烬。
难怪这俩个男的讨不到自己老婆喜欢呢,才什么年纪啊,反应力就这么慢,等老了还要得?
到时候恐怕只能坐在轮椅上晒太阳,被子让风吹走了都没办法低头捡。
看到前面是树,阮霜的心逐渐放松下来,反正她被包裹在里面,撞也撞不死,直接撞上去停下就皆大欢喜。
在阮霜心神松懈的刹那,一只手拨开树旁边的草丛,裴宴礼的脸从里边露了出来。
夫妻二人四目相对,一个眼神惊恐,一个诡异微笑。
裴宴礼从浮桥上岸之后休息了一会儿,面对前方的大路,他毅然决然选择了不走,改抄山间小路。
开玩笑,现在他屁股发着光呢,走大路过去遇到那几个癫子,送上门被嘲笑吗?
反正工作人员都说了,通关之后去目的地的更衣室就可以把发光屁股取下来。
裴宴礼准备偷偷摸摸去完成这件事,主打一个——悄悄地进村,打枪的不要。
但在没有具体导航的情况下,裴宴礼实在是高估了自己的识路能力,跟着路上的路标走还越走越偏,在只有泥土和盘曲交错的树根的小路上艰难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