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谨铭在这也有一处房产,所以他开着车很顺利就进来了。
可是他和沈烬称不上熟,也没有预约,沈烬刚刚一直晕着,姚月莺也不点头,管家就没给陆谨铭开门。
“沈烬!你为什么不说话?!你做贼心虚是不是?!你再不开门我就报警了,我告你非法拘禁!”陆谨铭在电话那头理直气壮,滔滔不绝。
沈烬本就头疼,丢下原本就不存在的素质和陆谨铭对喷:“告谁呢你告?自己屁股擦干净没啊在这嘤嘤狂吠!林蓉蓉就该告你非法拘禁以及贩卖人体器官!”
“啊!你胡说什么?!”陆谨铭咆哮,“捐血,就捐了几次血而已,要说多少次啊,没挖肾!没挖下去,我那是被骗了!”
“呵呵,你还公权私用,违规拦截飞机。”沈烬一一细数。
陆谨铭发狂:“有完没完啊,你个打保胎针降世的不良品种!”
两个人骂得有来有回,都是奔着把对方气死了去的,还好都算年轻,稍微年迈一点,此刻进icu抢救无效的话,也不知道算不算故意杀人。
听了一耳朵垃圾话的陆皓博受不了,扯扯陆谨铭的西装袖口:“爸爸,别叙旧了,先找妈妈。”
真是个高情商小孩。
陆谨铭深呼吸,喝了一口水:“沈烬,放我进去!”
沈烬也是懒得和陆谨铭继续掰扯了,以这个家伙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架势,陆谨铭能在他家门口挖地道。
而且,他何须要怕一个陆谨铭?
沈烬捡起丢在地上的大概三十多厘米长的钢针,重新放回了自己的床头,一脸阴鸷地下楼吩咐:“开门,让那条狗进来。”
陆谨铭气势汹汹进门:“我也不是乱来,定位就显示在你们家。”
“呵,可真行,给自己老婆手机上装监控。”有那么一瞬间,沈烬都觉得陆谨铭像是他的同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