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就是做了,郁行止不后悔,可他还是在意尹舒薇的看法。
“你花生过敏,”尹舒薇一针见血地说,“不然你猜我为什么挪开那花生芽?”
郁行止怔愣,这事他没跟尹舒薇说过。
尹舒薇戳了郁行止脑门一下:“很明显好不好,你跟我去夜市买吃的,都会说不要花生,有一份不小心放错了,你直接给司机吃了。”
“还有,”尹舒薇摊开右手,折下大拇指和食指,“你总在节目上给我剥坚果,瓜子仁都能堆成小山,唯独从没碰过花生。”
一般人不吃给避开或者挑出来就好了,哪有郁行止这么忌讳的?
不知道为什么,郁行止此刻看着尹舒薇回忆这些点点滴滴,突然就鼻子有点酸。
“好了,”尹舒薇解决完龙虾,擦擦嘴,又擦干净手,抱住郁行止拍了拍他的背,“我心细如发,你不必羡慕。”
感动中的郁行止:“……”
他们两个人在餐桌边上依偎在一起说着大声的悄悄话,与郁家别墅此时的混乱格格不入。
别墅里,佣人复读机一样在喊着“怎么办怎么办”“要死了要死了”,主人卡碟似的“哎哟哎哟”“嗯……嗯……”,好不热闹。
最后来了三辆救护车,一人一辆全给拉进了医院。
“哎,我们都要走了,也不知道送一送,没有待客之道。”尹舒薇望着救护车远去的背影,颇为不高兴地说。
旁边的佣人擦擦额头的汗,哈哈,有点汗流浃背了,我可记得是你老公下的毒。
“反正以后也不来,”郁行止很贴心地在厨房找出一个大果篮,“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,咱俩打包一下。”
尹舒薇勉为其难地点头:“也行,就当是他们的赔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