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谨铭双眼一翻,软软倒下,在地上像死鱼一样动弹不得。
出手的尹舒薇弯腰抓住陆谨铭的一条腿往外拖,小声嘀咕:“是绑定了什么挨骂系统吗?还是说他喜欢被人侮辱的感觉?”
咦,变态。
林蓉蓉见陆谨铭已经被制服,连忙上前道歉:“不好意思,他可能脑子有点问题,我们也最近才发现,对不起对不起,我们会赔偿的。”
那产妇把撑衣杆当拐杖使,喘了口气,看出了林蓉蓉和陆谨铭的关系,苦口婆心地说:“姐妹,听我一句劝,早离早脱身。”
什么人啊,满嘴喷粪,人前犯贱,死性不改,越骂越跳。
捅出篓子还要老婆来擦屁股。
“在离了在离了。”林蓉蓉说。
产妇冷哼一声,回床上坐好。
另一个产妇的丈夫,也就是被陆谨铭说再生个男孩传宗接代的那家,他刚刚用枕头狂砸陆谨铭脸,让其他人好有机会踩脚和捅腰子。
此时他一脸晦气:“你老公瞧着都不是个读过书的,什么年代了,还重男轻女。”
林蓉蓉又是连声道歉,又去安抚其他几个受害家属,也不得不面对镜头说:“周助理,你在来的路上了吗?”
一直在看直播的周助理此时已经在驾车赶来的路上了,自从听说陆谨铭去了产科当志愿者,他悬着的心一直放不下,拿着车钥匙唉声叹气。
就在刚刚,这颗心终于死了,便带着早已准备好的律师上车,前去收尾。
律师坐在副驾,听见林蓉蓉的呼唤,推了一下银色的金属镜框:“太太也是不容易,听我同事说,太太离婚的意愿很坚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