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烬也开始用吃东西来回避问题了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陆谨铭转移话题:“我觉得这不是衡量标准,老夫老妻了,在乎这些做什么,年轻时候热烈地爱过。”
“我看过你们之前的节目,”傅妍说,“或许站在陆谨铭角度,你们很热烈的相爱过,当时你又是出于什么心理,断绝了蓉蓉和外界其他人的往来呢?”
【语言的艺术,不就是搞限制人身自由那一套】
【为什么当时没人抓他?】
陆谨铭不觉得有什么问题:“谜底就在谜面上啊,因为太爱了所以不想看到她和别人接触,特别是和异性接触,如果可以的话,我希望她的交际圈内没有异性。”
尹舒薇皮笑肉不笑:“结婚证又不是卖身契,情感纠纷又不是什么魔法契约,再说蓉蓉姐是女性又不是女厕,还能限制性别啊?”
林蓉蓉:嗯?还能这么骂?
傅妍:还有高手?
尹舒薇嗤笑一声:“而且女厕都还有变态呢。”
“你在曲解我的意思。”陆谨铭说。
尹舒薇摊手:“算了,我不和吃过粑粑的人讨论需要智商的话题。”
陆谨铭指着自己:“我没智商?”
郁行止切着西瓜回了一句:“诶,又急。”
陆谨铭直接红温,深呼吸好几次,然后一口吃掉了面前的小蛋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