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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月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沈烬摁进了沟渠里:“洗洗就好了,都是活水,没关系的。”

尹舒薇叹为观止,悄悄问郁行止:“姚月莺是不是恨沈烬?”

这女人真叫人看不懂啊,你说她不担心沈烬,她发疯用粑粑砸陆谨铭报仇;你说她担心沈烬,人身体状况还没弄清楚呢,就一顿胡来,仿佛生怕沈烬不死。

弹幕里的沈粉也是哀鸿遍野:

【离婚,这一定要离婚,不离我吊死在他们集团门口!!!!!】

【姚月莺你个疯婆子,快撒手啊,人都要被你洗死了,你搁这漂洗外套呢?!】

【姚大姐,姚女士,姚女王!!!求求你别洗了,宝宝现在不臭臭的了,已经死死的了!!!】

郁行止看了好一会儿,翻了翻记忆,不太确定地说:“或许是每个人表达爱的方式不一样吧?”

从结果反推的话,貌似是沈烬拉着姚月莺来当挡箭牌,姚月莺只是配合行事。

可这俩人的关系,也并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。

“姚家没有倒台前,和沈家的关系是很不错的,可姚家之所以会倒台,也是沈家一手促成的。”郁行止微微躬身,附在尹舒薇耳畔诉说着这段陈年往事。

他的呼吸带着炙热的温度,比夏天铺洒下来的阳光都要火热,尹舒薇只觉得耳边一阵阵热流,为了八卦愣是遏制住了身体本能的想要逃避的反应,站着没动。

故事其实很简单,就是本来门当户对的两个人,忽然因为家里的一些原因成为了仇人,因此被迫分开过一段时间。

姚月莺和沈烬几乎幼儿园、小学、中学乃至于大学都在一起,青梅竹马不过如此,常年形影不离。

后来姚家倒了,姚父跳了楼,姚母跟着在家上吊,姚月莺的哥哥也疯掉了进了精神病院,姚月莺实在是没有办法,被人半哄半骗着去了夜店工作,那样来钱快,才能还得起她背着的债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