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行止点点头,不置可否,迈步朝夏言走出,伸出手:“幸会,我是郁行止,薇薇的丈夫。”
夏言浅握了一下:“夏言,我叫夏言。”
“劳烦了。”郁行止彬彬有礼。
夏言干笑。
郁行止有些疑惑地看向尹舒薇,后者摆摆手:“他被男人伤害过,恐男。”
夏言:“……”
呜呜,有苦难言。
郁行止:“……”
那意思是只对女的感兴趣?什么奇怪的说辞?
莫名的,夏言的直觉又让他读懂了郁行止的无言中的意思,破罐子破摔地说:“其实我还有点恐人,内向i人,我感觉我今天和人相处的时间达到极限了。”
尹舒薇勉为其难相信,加了联系方式就和郁行止一起离开,她总感觉之后可能少不了和警局打交道,有熟人在好办事啊。
“你和他很熟吗?”郁行止忽然问,他能察觉到尹舒薇对夏言的态度中细微的差别,有股说不上来的熟稔。
不算亲近,却叫他有些拧巴。
“不熟啊,多个朋友多条路。”尹舒薇也不算说假话。
见到老乡的确有些惊喜,可仅此而已,萍水相逢的缘分,有什么推心置腹的,还不如她和郁行止这对“貌合神离”的夫妻之间的关系紧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