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县令见谷雨竟敢在他面前动剑,气得吹胡子瞪眼,大声吼道:“大胆狂徒,竟敢公然抗法,莫不是想造反不成?”
江月漾放下手中的甜瓜,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,嘴角噙着一抹冷笑,看着石县令讽刺道:“我竟不知你还懂法。”
石县令被江月漾的话气得浑身发抖,他指着江月漾,声音都有些颤抖:“你……你这刁民,竟敢如此无礼!本官乃是朝廷命官,岂容你这等草民放肆!”
“县令大人好大的官威!”
江月漾丝毫不惧,一步步走向石县令,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。
“跪下!”
随着她的声音落下,石县令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,膝盖骨发出了清脆的响声。
“石县令,你身为父母官,当为民做主,可你却与那王镇长勾结,欺压百姓,收受贿赂,知法犯法。”江月漾抬脚用力碾在他的手掌上,“你……罪该万死!”
众衙役一时不知该不该上前搭救他们的县令,因为他们家县令给人家跪下了。
沈御史端起手边的茶水抿了一口,淡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刚开始的时候,他对江月漾这种未经审讯就用刑的行为是颇有微词的。
可婉言劝说几次后,见她根本不听,还说陛下若是怪罪,她一力承担,他就不管了。
现在,他可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陆将军用杯子砸掉人家的牙齿,看夜无痕踩断人家的腿……
起居舍人就更佛了,他只管记录,江月漾怎么暴力执法他都没意见。
此时,他就默默地提笔记录着。
石县令痛得惨叫连连,冷汗直流,想站却又站不起来,面色痛苦地说道:“本官……乃朝廷命官,尔敢!”
“本官有何不敢的?”江月漾加重脚上的力气,“本官奉命巡查,办的便是你这种知法犯法的贪官污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