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因为青檀县县令帮他们假死,并且指使他们扮作盗匪偷盗商人的财物。”

百姓们听了夏蕊的话,满脸震惊,议论声愈发嘈杂。

“这怎么可能,县令大人一直是个好官啊。”

“若是不可能,那些人为什么还会活着?”夏蕊反问。

“是啊,他们为什么还会活着?”

“难道县令大人真的做了那种事?”

李大人在一旁拼命摇头,呜呜地想辩解,却被腰带堵着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。

夏蕊继续道:“昨日,我家夫人发现四海客栈的包子有毒,便想看看四海客栈的人想干什么。

然后,晚上的时候就有人往我们住的房间放迷烟,因为我们早已预防,所以没有中招。

他们把我们的财物偷走,还将我掳到了李县令家。李县令之子见我貌美,想要对我行不轨之事。小女子不才,会点武功,反将他和这些扮作盗匪偷盗他人财物的犯人、山贼、衙役给绑了。

后面的事想必大家也知道了,我便不再说了。对了,差点忘了,我家夫人是公主。”

众人一脸的难以置信,但证据摆在面前,他们又不得不信。

他们信任且爱戴的县令竟然是那样的人!

这时,江月漾拿起惊堂木拍了一下,众人循声看去。

“青檀县县令私放犯人,伙同客栈掌柜杀人且偷盗他人财物,罪证确凿!身为朝廷命官,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,即刻问斩!”

“客栈掌柜以极其残忍的手段杀害他人,罪大恶极,先断其四肢再问斩。其他人同样罪不可恕,通通问斩。”

随着江月漾的宣判落下,在场的几个苍梧军立即将李大人和客栈掌柜拖出去,当着百姓的面按照江月漾说的方式砍了。

百姓们猝不及防地尖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