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江大人,那个案子大理寺的人也拿到刑部和我们探讨过,我们一致认为死者就是自杀。”

江月漾瞳孔微缩,“是什么原因让你们觉得死者是自杀?”

“死者吊死在自己的卧室里,门是反锁的。屋内没有打斗痕迹,也没有外人进入的迹象。”柯鸣瞥了一眼老妇人,“而且,死者死前留下了一封遗书,言辞之间尽显绝望之意,故判定为自杀。”

江月漾皱起眉头,沉思片刻后说:“照你这么说,自杀的可能性很大。

但死者家属说得也不无道理,一个马上就要成亲的人,为何要自杀?”

“这一点,我看到卷宗的时候也疑惑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是,大理寺勘察了整个案发现场都没有一点他杀的痕迹。”

说到案发现场,江月漾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一看案发现场和死者的尸体。

就是不知道案发多久了,尸体还在不在。

想到这点,江月漾当即问道:“柯大人,这个案子是什么时候发生的?”

“五日前,案发第二日,大理寺寺正拿那个案子来与我探讨。那日,青溪县县令把沈枝意的案子移交到刑部,我记得很清楚。”

江月漾皱眉,“已经过去五日了……”

那边,老妇人见他们走到一旁说了那么久的话,怕江月漾反悔,急忙走了过来。

“大人,你方才已经答应重新调查我孙儿的死了,可不能再反悔。”老妇人嘴唇微微颤抖着,湿润的眼眸透着无助和恳求。

江月漾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,“你放心,我既已答应你,便不会反悔。这样,你先回去,有消息我会派人通知你。”

“我不回去。”老妇人用力摇头,“大人,你能不能现在就开始调查?再拖下去,我那孙儿就必须要下葬了……”

江月漾眼睛一亮,“你没把死者下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