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鸣嗤笑一声,“你杀的?”

“是,我杀的,都是我杀的!”沈掌柜拼命点头,不给自己留下任何余地。

“你当本官傻吗?”柯鸣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殆尽,“人若不是她杀的,她方才为何要逃?”

沈掌柜砰砰砰地磕头,额头流血,“大人,真的是我,我女儿那是想救我!”

“嗬!”柯鸣笑了,起身睨着地上的沈掌柜,“沈掌柜,你不觉得你的话前后矛盾吗?

人既然不是她杀的,你为何要叫她逃?她想救你,又为何最后弃你而逃?”

“我……我是……我是怕牵连到她。对,我是怕牵连到她!”

“够了!”柯鸣不想再听他废话,“来人,把他们都给我绑起来!”

柯鸣一声令下,官差很快拿来绳子将两人绑起来严加看守。

随后,他们便准备从树洞进入地窖。

官差拿来几盏油灯,照亮了树洞的情况。只见树洞下面有一个井口大小的洞口,洞口下面有一丝昏暗的光线,似乎是点了灯,但不多。

洞口边悬挂着一条绳梯,绳子上沾了血迹。

柯鸣派了一个官差先行下去探路,确定没有危险后,他们才一个个下去。

地窖的墙壁上点了几根蜡烛,光线昏暗。正对着地窖入口的地方还铺了几床厚厚的被子,上面沾染了大量的血迹。

江月漾盯着被子上的血迹问:【小瓜,沈枝意上在这上面杀的人吗?】

【算是吧。】

【什么叫算是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