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帝沉声道:“你们是要等朕把禁军叫进来将你们分开吗!”

听到这话,还纠缠在一起的文官和武将齐齐松手。

然后,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,捡帽子的捡帽子,捯饬头发的捯饬头发。

“陈大人,脚抬一下,你踩着我的帽子了。”

陈大人下意识抬脚,同时也在低头四处寻找自己的鞋。

“我的鞋呢?谁看到我的鞋了?”

元帝冷笑道:“陈爱卿,你看看朕面前这个东西是什么?”

闻言,文武百官齐齐看了过去,他们终于看到了立在龙案上的靴子。

陈大人看到龙案上的靴子后,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
陛下不会一气之下砍了他的脑袋吧?

他不是左相,亦不是魏大人,陛下可不会纵容他如此放肆!

元帝瞥了一眼陈大人那只没穿鞋的脚,呵笑一声,“陈爱卿,你来和朕说说,你的靴子是怎么到了朕的面前的?”

“臣……臣方才与封将军吵红了眼,气急之下便脱了靴子,但臣绝没有冒犯陛下的意思。

是封将军把臣手里的靴子打飞出去,臣没想到会飞到陛下面前。臣有罪!”

元帝看向陈大人口中的那位封将军。

封将军抱拳道:“陛下,臣那是看到陈大人拿起武器要袭击臣时的下意识反应。请陛下恕罪!”

“臣没有,臣只是做做样子!”

“狡辩!陛下,他在狡辩!臣若不把靴子打飞,那靴子都要拍臣脸上了。”

“你休要污蔑我!”

“劳资才没有污蔑你!”

眼见着两人又要吵起来,元帝握拳捶了一下桌面,两人顿时闭嘴。

元帝揉了揉太阳穴,“方才,所有殿前失仪的人,皆罚俸禄一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