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一定会好好表现。”

“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”江尚书死死的盯着陆云廷,“漾漾百日那天,你这小子趁我们不注意偷偷亲她。你说,你是不是早就盯上我闺女了?”

“江……江叔,还有这个事吗?”陆云廷被盯得额头冒汗,“我不记得了。不过,我觉得我那时应该是觉得漾漾可爱。”

那时候他才三岁,什么都不懂。若真有偷亲这回事,只能是因为漾漾太可爱了。

江尚书只是故意吓吓他,并不是真觉得他那时就生了心思。

那时他才多大啊?毛都没长齐!

“话说,醉仙居的酒我真的可以随便喝?”江尚书问道。

“不能。”

江尚书顿时跳脚,“你这小子竟然……”

“漾漾说了!”陆云廷倏地打断他的话,“小酌怡情,大酌伤身。只要江叔控制好量,醉仙居的酒随时可饮。”

听到这话,江尚书这才放过他。

“我记得你今日带了七坛酒过来,还有四坛呢?拿出来一并喝了。”

“江叔,三坛酒已经超量了。”

“超什么超,刚刚将近一坛酒都是你喝的。”

“那也是江……”

“别废话,让人把酒拿来,还有,倒酒!看看今晚,我俩谁先趴下。”

“……”

***

次日,馆驿,逻格逻澄的院子里。

重伤躺在床上的逻格,眼皮动了动,而后缓缓睁开眼睛。

守在床前的人立即道:“主子,你醒了?”

“扶我……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