逻格拖着鲜血淋漓的身体走进了一个隐秘的小山洞里,他得等人来寻他才行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陷入半昏迷状态的逻格,隐约听到了呼唤声。

是他的手下,还有逻澄。

渐渐地,声音越来越近,逻格的眼皮也越来越重,气息奄奄。

就在他快要彻底陷入昏迷的时候,看到了朝自己奔来的手下和逻澄。

为什么?

我们不是……

逻格闭上眼睛,脑袋下垂,彻底昏迷。

话说另一边,江月漾他们其乐融融的吃完团圆饭后,陆云廷就被江尚书单独叫走了。

书房外的石桌处,江尚书一坐下就给陆云廷倒了满满一碗酒。

“喝!”

陆云廷垂眸瞥了一眼碗里的酒,随即伸手拿起来一口喝完。

江尚书继续倒,陆云廷继续喝。

直到陆云廷五碗酒下肚,江尚书才开口说道:“看不出来,你这小子酒量还不错。”

陆云廷放下酒碗,“边疆苦寒,喝酒可以暖身。喝多了,酒量就上来了。”

听到这话,江尚书眼中闪过一丝心疼。

是啊……这孩子小小年纪便去了边疆那种苦寒之地,又整日待在军营里,想不会喝酒都难。

陆云廷给江尚书倒了一碗酒,“江叔,子樾今日来此,是有一事想要征得江叔的同意。”

江尚书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事了,拿起酒碗喝了一口酒,当即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