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帝扫视一圈文武百官,最后视线落在孔祭酒身上。

“孔卿以为如何?”

孔祭酒上前一步,恭敬回道:“陛下,臣以为此事不妥。我朝国子监乃培养国之栋梁之地,贸然让外邦学子进入,恐生事端。

然若拒绝太过生硬,亦不利于外交。”

元帝微微颔首,“朕亦有此虑,诸卿可有两全之法?”

白泽出列行礼道:“陛下,臣有一法。可先设一场考核,外邦学子若能通过,便可入国子监学习。若不能通过,那就没办法了。

若有通过考试的外邦学子,国子监单独劈出一间教室,专供外邦学子学习。

至于教什么,完全由我们决定。

另外,交流学习的时间也要定下一个期限。

如此既能得珍宝,又可显我朝大度包容。”

元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“白卿此法甚好,就这么办吧。”

鸿胪寺卿应诺。

为以防万一,元帝看向盯着白泽看的江月漾。

“届时,由鸿胪寺卿,白卿和江月漾一起接待外邦使臣。”

“又是我?”江月漾脱口而出。

等她意识到工作态度不妥的时候,已经覆水难收了。

“不能是你?”元帝反问。

“臣不是那个意思,就是……”江月漾支支吾吾,“就是……那不是鸿胪寺的工作吗?臣一个藏书楼编纂……也不懂怎么接待使臣啊。”

“不懂就学,鸿胪寺卿又不会吝啬赐教。”

【可是我不想学啊!】江月漾在心里不乐意的嘟囔,【会的越多,干得越多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