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,孩子们都停止了哭泣。
丁大夫也确定他们都不记得睡醒之前的事了,包括他们的父母和自己的名字。
那些孩子现在就好比刚出生的婴儿,什么记忆都没有。
确定这一点的丁大夫,忍不住看向江月漾。
那药水还真有如此奇效!
“郡主。”丁大夫朝江月漾拱手行礼,“此前是老夫多有得罪了,望郡主莫怪。”
江月漾摆了摆手,“无妨,你也是出于担忧这些孩子。”
“不知……”
“那个药水你做不出来。”江月漾出声打断了他的话,“我也做不出来。”
丁大夫面露失望之色,“可惜了。”
“还请丁大夫保密。”
“郡主放心,我等定守口如瓶。”
***
次日巳时,满脸困倦的江月漾被青枝从睡梦中叫醒。
“姑娘,有人在县衙门前击鼓鸣冤。闫刺史请你过去暂代县令之职,他还要赶回京城跟陛下汇报朱县令的罪行。”
两刻钟后,公堂之上。
江月漾看向下面跪着的两个妇人,问道:“堂下何人?”
“民妇柳氏。”
“民妇陈氏。”
江月漾轻敲惊堂木,“你们谁击的鼓?”
“回郡主,是民妇。”陈氏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