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江月漾转向朱县令,“朱县令,你身为洛阳父母官,没有一点自我判断,仅凭他人三言两语的鼓动便要动用刑罚,头上这顶乌纱帽是不想要了吗?”

朱县令吓得连连磕头求饶,“郡主息怒,下官知罪,日后定不会再犯。”

“行了,本郡主今日是来听审的,没时间听你们在这里认错求饶。”

闫刺史一听,立即道:“还愣着干嘛?还不赶快升堂审理案件!”

“是……是是是。”朱县令忙不迭起身。

过了一会儿,江月漾和闫刺史坐在下面旁听,朱县令坐在上面大汗淋漓。

他咽了咽口水看了两人一眼后,按照流程问道:“堂下何人?”

“民妇薛氏。”

“你有何冤屈?”

“民妇的夫君是陶家的长工。三日前,陶大公子叫民妇的夫君到陶家搬东西。

可没过一会儿,陶家的人就来告诉民妇,说民妇的夫君偷东西,还把陶大公子打了,让民妇过去一趟。

民妇去了陶家后发现……民妇的夫君被他们打得不成人样。

陶大公子让民妇赔偿三百两,不然就要把民妇的夫君送官。

民妇全家上下不吃不喝一辈子也挣不到三百两,去哪有三百两赔他。

然后,陶大公子就说没钱就把女儿赔给他做妾。民妇不愿,他就把民妇的夫君送官了。

大人,我家夫君在陶家做了六年的长工,从没拿过陶家的一分一毫。

他的为人,左邻右舍都是知道的。他绝不会做偷盗之事,更不敢打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