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元帝以一句“二三子其佐我仄陋,唯才是举,吾得而用之。”压下了反对的声浪。

何璟察觉到身旁有人,下意识抬眸。见是江月漾,不禁冲她微微一笑。

那日江月漾在朝堂上说的话,他从他父亲的口中得知,心中甚是感激。

江月漾礼貌的回以微笑,接着便继续背着手往前走了。

走着走着,她看到孔祭酒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一个考生答题。

江月漾顺着他的视线一看,发现他看的那个人是元帝流落在外的皇子——方予安。

见方予安有些紧张,她忙走过去。

“祭酒大人,你这样盯着人家看,人家会紧张有压力的。”

江月漾说着就伸手把孔祭酒往前推,孔祭酒被推着往前走,但一步三回头。

“小江大人,方才那个考生……学问很不错。”

听到这话,江月漾微微一愣。

“原来您盯着他看是觉得他学问好啊?我还以为您觉得他眼熟呢。”

“眼熟?”孔祭酒仔细回想了一下方予安的样子,“你这么一说,好像是有点面熟,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小江大人,你觉得他像谁?”

“这个……呵呵……”江月漾笑着打马虎眼,“下官也不知道,下官刚才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
孔祭酒用眼角余光瞥了她一眼,好拙劣的演技,我若信你就是有鬼了。

像谁呢?

两人走着走着,走到了黎清欢旁边,不由得齐齐停下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