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花朵被剪下,一片叶子也随着脱落。

江月漾微微蹙眉道:【小瓜,这是怎么回事?叶子怎么掉了?】

【叶子永相随。】

【还是个痴情种。】

系统连着说了几个不不不,【它不是痴情种,它是舔狗。】

江月漾:【……】

彼时的另一边,谢旭暗中带人快马加鞭赶到了云山县,并且火速控制了整个县衙。

云山县县令看到府衙被围,知道是常鸣告发了自己,但他还想再垂死挣扎一下。

“不知大人是哪位?”

谢旭拔出佩剑,“你只需知道今日是你的死期即可,其他的无需问太多。”

云山县县令闻言惊恐的后退,“我乃陛下亲封的朝廷命官。就算有罪,那也要经过三司会审。你不能……”

他的话还没说完,谢旭的长剑就划过了他的脖子,猩红的鲜血从脖颈流出。

“本官乃京兆尹谢旭。”

作为元帝最信任的人,谢旭一直享有先斩后奏的权利。

就算是皇亲贵胄他也能先斩后奏,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。

云山县县令瞪大眼睛直直的向后倒,他此时无比的后悔自己没有早点逃。

前段时间他就准备逃往南诏了,但因为和那边的人没谈妥,所以就耽搁了。

谢旭抬手示意,手下的人立即全面搜索整个县衙,并且很快就从云山县县令的门客口中,审问出了金子的藏匿之处。

至于平西侯贪墨一事,元帝早已派人把平西侯一家和兖州刺史抓了。

只是怕江月漾察觉,所以想着过段时间再找个理由对外公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