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席青山听到动静误以为妇人又回来了,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我真的不行了。”

黑影落下来,席青山掀起眼皮,下一秒翻腾起来,“你……你们是谁?”

清明和谷雨二话不说,抓起地上的袍子就往他身上绑。

激烈运动后的席青山,根本无力反抗。

“你们是谁?为什么绑我?我告诉你们,我背后有人,你们若是敢伤害我,你们也得死!”

清明嫌他聒噪,又从地上捡起一块布料往他嘴里塞。

“唔……”

就这样,席青山被清明和谷雨绑着押出来了。

原本唔唔叫的席青山,见到宋浠禾的那一刻,直觉自己要完。

宋浠禾手里拿着一根手臂粗的木棍,眼中闪烁着怒火,“席青山,你有种,竟敢骗到本姑娘头上来了。今日,本姑娘就教教你死字怎么写!”

话落,宋浠禾扬起木棍就照着他的脸狠狠的打了下去,一点都没有心慈手软。

“让你骗本姑娘!垃圾,混蛋,烂人……”

她不仅用木棍打,还上脚踹,而且特意踹了一脚他的命根子。

席青山吃痛的睁大了眼睛,唔唔唔的叫着,似乎是在求饶。

“让你骗我,让你骗我!”

宋浠禾越打越上头,想到一个月后的科举,她抓紧手中的木棍就用力的打在了席青山的手臂上。

只听骨头咔嚓一声,断了。

就这样,宋浠禾还觉得不稳妥,又把他另一只手和脚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