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国公夫人质问道:“苏嬷嬷,我自认对你不薄,你怎能如此狼心狗肺?”

苏嬷嬷砰砰砰的磕头,“夫人,都是老奴一时鬼迷心窍,老奴知道错了。请夫人看在老奴从小照顾您长大的份上,放老奴一条生路。”

“不关我的事,都是她让我干的!”接生婆指着苏嬷嬷推卸责任。

“也不关我的事,是我娘说只要把两个孩子交换,我们以后就有花不完的钱了。我不想的,我真的不想的,谁愿意把自己的孩子给别人啊?”

苏嬷嬷一听两人把所有责任推到自己身上,立即扑过去撕扯两人,“你们要是不同意,我能把孩子换了?休想推卸责任,要死大家一块死!”

“我没同意,是你逼我的!”

“你是我娘,我怎么敢反抗你?”

“国公爷,夫人,我是被逼的。”

宿国公看到三人当着他的面扯头发互殴,心里的怒火噌噌蹭的上升,抓起手边的茶盏就砸了过去。

“都给我闭嘴!”

“啊!我的眼睛。”

茶盏碎片飞起来扎进了苏氏的眼睛里,鲜血直流。

苏氏痛得撕心裂肺,宿国公觉得头疼便让人先将她带了下去。

这个时候,乔溪回来了。

她走到宿国公耳边耳语了几句,宿国公难以置信的微微睁大了眼睛,沉吟片刻后让人去松鹤学院把乔小公子乔青柏叫回来。

乔青柏从小学习不好,考不上国子监,宿国公也不想把恩荫的名额浪费在他身上。

于是,宿国公便花钱把他塞进了还算不错的松鹤学院。

乔溪道:“爹,女儿先回去看看沅沅。”

乔溪把苏沅沅接回来后,安置在自己的院子里,此时自己的贴身婢女正陪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