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帝安排的人此时说道:“右相大人此举未免太过刁难人。如何应对天灾这个问题,自古就是一个难题,在场所有人都未能给出完美答案。”
“那总能说出一两个应对之策吧?”右相道,“江姑娘若要进入朝堂,什么都不会像话吗?”
“臣附议。”
不少人出列表示赞同右相,这对他们不公平。
“人各有所长,仅仅一个问题,右相就断定江姑娘什么都不会,未免太武断了一些。你们不是也知道,在长公主的赏花宴上,江姑娘就作了一首令人惊叹的牡丹诗,就连太傅孙女都自愧不如。”
朝中的大臣都了解太傅孙女的学识,那真就是一个女状元。
说到这点,不少大人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。
元帝安排的人继续道:“就好比太医院众人,他们也不懂朝政上的事,难道他们就不配为官吗?”
“太医会医术,她会什么?”
“江姑娘在诗词上很有造诣,陛下也只是让她负责藏书楼中书籍的修缮。臣以为,江姑娘有能力负责此事。”
江月漾皱眉看向那个一直为她说话的大人,这人谁啊?
能不能别说了?
她不想上班!
右相:“藏书楼各类书籍众多,她只是在诗词上有过人之处,如何够?”
“右相这话难道是想让她一个人负责整个藏书楼吗?编纂编修众多,各自负责擅长的不就好了。”
“荒谬!”右相喝道,“赐官岂能如此儿戏?”
江月漾默默点头,对对对,不能如此儿戏。
和江尚书不和的人出来附和道:“江姑娘如果只在诗词上有些天赋,授五品官职恐难以服众,更会令人心寒。万一天下学子有样学样,只钻研诗词了又该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