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谁,都没有他屁股底下那一把椅子来的重要。

3日后。

南楚皇收到了自家公主已死的消息。

摔掉了龙案上的茶盏,该死,真是该死!

龙渊国真是好样的,不仅让他的公主死了,死之前还要遭受那样的侮辱。

“南岳皇,你这是想跟我南楚开战,好好的很。

朕一定会如你的愿。

来人。”

伺候的大太监,还有侍卫统领走了进来。

“陛下,有何吩咐?”

“李公公,通知所有三品以上的文臣武将,前的仪式,立刻。”

“是,陛下。”

南楚皇帝可不像南岳皇一样阴狠无情,他这次势必要讨回一个公道。

不给他一个有力的说法,他的大军一定会踏平龙渊国。

刚好可以让两国合二为一。

接下来的时间大家都在做准备,大家都看到了风向的变化。

有的人都在给自己找靠山,这几日战王府门口特别热闹。

他们都觉得战王手中有兵权,只有投靠他,是最明智的选择。

但,不是所有人战王都会收的,比如说一些墙头草。

他这里又不是难民收容所,谁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

还有一些人无非就是想打着他的旗号干一些伤天害理的事。

文贵妃把四皇子叫到了自己的寝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