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爪子伸那么长也不怕我把你爪子给剁了。

咸吃萝卜淡操心,本文又不是你名下的皇子,本文怎样跟你有何关系?”

“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儿子,小心哪一天他东窗事发,你这贵妃之位可就保不住了,更别想谋其他的。”

“你……,你,战王我好歹怎么样也是你父皇的妃子。

你居然敢如此不尊重我,皇上,你看战王现在像什么样子?你得好好管管他。”

“陛下,你得为臣妾做主,臣妾虽然人微言轻,但不管怎么说臣妾也是你的妃子。

呜呜!陛下,臣妾真是好委屈,臣妾为你生儿育女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

南岳皇:“爱妃,你放心朕一定给你做主。

战王!你对待使臣和朕的妃子如此不敬,朕就罚你俸禄半年还有向他们赔罪。

以儆效尤,如有再犯,朕绝不轻饶。”

“呵!那是你的想法,不是我的想法,和我有何关系?

至于俸禄,你要是敢少我一个子,我把你皇宫给搬空。

不信你可以试试,什么叫我对使臣不敬?那是他们自己找麻烦。”

“人家麻烦都找到我面前了,难道我还要对他们点头哈腰,笑脸相迎不成?

你做得到本王做不到,谁敢在本王面前放肆,本王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
整个宴会突然变得寂静,落针可闻。

还是江云悠打破了这个尴尬。

站了出来盈盈一拜,礼仪特别标准。

“皇上,娘娘,还有各位使臣,臣女新学了一首曲子,想弹给大家听,也想让大家给我指点一下。

不知道臣女有没有这个荣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