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,不管他是谁,不管他是什么身份,他没有养过我们一天。
他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,万一他妻妾成群,是另外一个秦北木,那我们有他没他还不是一样。”
“姐,我知道,我一定记得你说的话,凡事都要靠自己。
我一定会闯出一片天地,让之前看不起我们的人都刮目相看。”
“嗯呐,乖了。”
晚上亥时,杀手冲到了西跨院,但是却傻眼了。
哪里还有人影子都没有看,几名杀手去而复返,找到了秦北木。
语气不是很好,“你居然敢耍我们,西跨院哪里有人?”
“不可能,他们一直住在西跨院,怎么可能没人?”
“哼!你的意思是我们眼花了?”
“不,不,误会,误会,都是这小贱人的错,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,等她回来我一定要打断她的腿。
今天晚上辛苦各位跑一趟了,等我确定了消息再通知各位。”
“哼,最好是这样,在敢戏耍我们,一刀把你解决了,管你是谁。”
等杀手一离开秦北木气的破口大骂,“你这个该死的小贱人!还有那个病秧子,死到哪里去了?”
难道是去了战王府?要不然他想不出小贱人还有哪里可去?
哼,真是不要脸,果然跟她那个娘一样,未婚先孕,还想找他负责。
这几天周老太婆的日子可不太好过,府上没有银钱了,吃的又不好,伺候的下人又不尽心。
关键是自己这个小儿子还要来找她拿钱。
她之前还存了一点私房钱,现在哪里还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