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宁想起初见辰王时,他温和包容每个人,心里也是大痛。

萧怀沣对太子说:“辰王既是你三伯,也是你恩师。他的葬礼由你来办。”

这是历练他,让他经手大事。

太子知道如何办事,他从十岁就时常接手一些公务。哪怕没经历过,只要有人可用,就能办妥。

辰王的葬礼,办得很热闹。

端王府第七子,是个庶子,过继给了辰王。

这个嗣子,也是太子萧景齐亲自去挑选的。

嗣子扶丧,辰王下葬。

萧怀沣与骆宁送辰王去了皇陵,结束后两个人站在墓前,看着辰王簇新的墓碑与新坟,沉默片刻。

“阿宁,你说三哥会与三嫂在地下重逢吗?”他问骆宁。

骆宁:“会的。”

语气很笃定。

人可能需要从这种笃定的话语得到力量,萧怀沣轻轻舒口气。

“阿宁,我们也快老了。”萧怀沣对她说。

骆宁:“我没觉得老,我尚且力壮。”

萧怀沣笑了下。

“趁着力壮,我们出去走走。”他说,“这两年,慢慢过渡,后年把皇位禅给太子。”

“太子很像你,咱们把他教得很好,他撑得起江山。”骆宁说。

萧怀沣握紧她的手。

回眸看她。

她今年也四十余岁了,目光澄澈、肌肤紧致,的确不怎么显老——母后在她这个年纪,很有疲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