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含真摇摇头:“我乃内廷女官,差事耽误不得。往后不必挂念,愿父母健朗,长命百岁。”

她冷若冰霜。

陆丞相走的时候,陆含真站在前殿广场,看着半下午的日光将她父亲的身影拖得很长。

长而单薄。

原来,十三年了。

前面三年,每日都煎熬;而后十年,仿佛一眨眼间。

她漫步回了内廷。

皇后娘娘正在安排人,给南诏府送今年的礼物。

南诏大将军这十年不曾回京述职,不过她做得很好,南疆局势稳定,没有出过半点乱子。

南疆除了南诏国,还有两个属国,也被大将军灭了。

陆含真对什么都没兴趣,唯独对这位南诏大将军,有些好奇:“她好像是个女人。”

“她是。”骆宁道。

“她着实优越。”

“苦练多时,才有今日优秀。”骆宁笑道。

又回看陆含真,“我们也不差。只是大家走的路不同。”

有女官进来回话,说礼品备齐了。

陆含真叫她“骆姑姑”。

这位骆姑姑,是桃叶。

皇后身边的两位大女官秋兰、秋华,都在她们二十五岁时候出嫁,离开了皇宫。但每个月都会进宫两次看望皇后娘娘。

蔺昭也嫁了。她本意不想嫁的,突然动了红鸾星。她从前认识的一个人,被皇帝调回来当差,两个人的情愫萌发。

皇后就做主,为他们赐婚。

秋兰、秋华和蔺昭,她们的丈夫是谁,对陆含真而言不重要,因为她们本身就有面目与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