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沣看到骆宁眼底有一抹意外,便同她说:“阿宁,往后我们还跟从前一样。”

骆宁笑了笑:“好。”

她没有扫兴。

骆宁还记得,以前她和萧怀沣讨论过,“世事多变”,每天都在改变,适应它、接受它。

萧怀沣如今想照旧,那就照旧;以后他不喜欢了,再改。

万变不过如此。

宫规是每道菜只能尝个味,不过萧怀沣爱吃的,他就会下第四次筷子。

他不想遵循以前的旧俗。

骆宁吃饱了。

饭毕,萧怀沣携了她的手,同她说:“咱们带上长缨大将军,散散步,我带着你到处看看。”

“好。”

又笑道,“以前常进宫,其实真正涉足过的宫殿没几处。”

不仅没到过几处,走路还得目不斜视,不能四下乱看。

她的确不熟悉。

萧怀沣一直握着她的手,夫妻俩皆是常服,从坤宁宫走出去,先往寿成宫的方向去。

长缨大将军没有牵绳,陪伴在他们俩身边。它已经没从前那么活泼了,不爱撒欢。

萧怀沣突然问骆宁:“你这次回来,有什么感触么?”

骆宁颔首:“进内廷那条甬道,以前总觉得它特别长、阴森,似走不到尽头。

这次路过它,就想起我韶阳宅子通往外头的那条小径。两者差不多。不怕它了。”

萧怀沣的手握得更紧:“我一直都知道,你每次走在那条甬道,都是紧紧收拢手指。这次回来,你没有。”

骆宁便笑了下。

落日最后一抹余晖落尽,寿成宫屋檐下点了灯。

魏公公从里面出来,跪下行礼。

萧怀沣让他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