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舅舅很安分。”萧怀沣说,“我还是很信任他的。”
“申国公前例摆在那里,大舅舅若还藏了私心,那他着实糊涂。再者,他年纪大了,已经无力同你抗衡;
崔家子嗣培养得很好,一个个皆是贵公子,好修养、无野性,无人有能力接大舅舅‘衣钵’。认清现实、安分守己,大舅舅与舅母都是聪明人。”骆宁说。
崔家下一代中,唯一继承了大舅舅志向的,是崔正澜。
可崔正澜的身份摆在那里,崔家用不上。
“……这些琐事,回去慢慢处理。”萧怀沣道。
又问她,“你可想念京里什么吃食?”
这些是在韶阳吃不到的。
骆宁:“我很想那种油饼,你买过的;还有法华寺的素斋豆腐,再也没吃过那么好的豆腐。”
萧怀沣轻轻揽住她:“等回去忙好了,咱们一起去吃。”
骆宁抬眸,笑着问他:“咱们回去后,先忙什么?”
“封后、祭祀天地。”他道。
骆宁想起自己做鬼时候,见过萧怀沣与郑玉姮祭祀万寿山的情景。
虽然声势浩大、颇为震撼,骆宁却不想重复。她怕自己与郑玉姮同命。
“怀沣,不如你先去祭祀天地,回来再行封后大典。”骆宁说。
萧怀沣手臂微微收紧:“你不想去万寿山祭祀?”
“祭祀本就是皇帝一个人的事。你才是真龙天子,是上苍之子。我站在你旁边,万一消耗了运道,损了国运呢?”骆宁道。
萧怀沣蹙眉:“胡说。”
“此消彼长。我愿意用我的风光,换几年风调雨顺。”骆宁说,“我不想出这个风头,不愿占这个运道。”
萧怀沣深深看向她。
骆宁笑:“是觉得我说话像母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