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了什么,脸色更紧绷,“要出事了吗?”

“南诏王庭不知是真顾不上,还是傲慢,他们今年都顾不上朝贡。这是挑衅天朝威望。

周边属国好几个,旁人学样怎么办?阿澜没回来,也许是边军接到了军令。”骆宁说。

秋兰声音很低:“咱们要筹备军需?”

“估计用不上,南诏不大,不会耗尽粮草。不过,城里的商贩会趁机抬高米价。咱们囤一些,到时候送给知府,由他放出去。”骆宁道。

所以,她说二万两银子的粮食。不算特别多,也不算少,只是在混乱下起个稳定作用。

骆宁又说:“叫总管事保密,暗中行事,慢慢买也没关系。千万别搅得人心浮动。”

秋兰应是,急忙去了。

转眼就是年关。

崔正卿又来了,给骆宁送了书信和礼物。

他没有察觉到风雨欲来,只是问骆宁:“七嫂过年还要买些什么?我去替你买。”

又道,“冯家的船队运回来不少好东西,商贩又卖往各地。我选了好些,七嫂你先挑挑。”

骆宁笑道:“你送给阿元吧。我知晓你不是真心送我。”

“这话没道理。我待七嫂的忠心,上苍可鉴。”

骆宁接住了:“那我叫桃叶去看看。”

两个人聊了好几句。

崔正卿丝毫没觉得不妥。骆宁试探着问他,京城有没有明确的消息,崔正卿还诧异反问:“七嫂担心什么?”

骆宁:“我只是有些牵挂京城了。”

“京城也就那样。我发现了,韶阳的天气的确好,好吃好玩的地方,也不输京城。”崔正卿说。

他甚至不太想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