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沣只让按住米价。杀了几名抬高米价的商贩,震慑市场,其他的任由其波动。

市井且有这些慌乱,朝堂更不必说。

每个人都提心吊胆。

萧怀沣手段狠辣,对郑氏一派官员绝不姑息。替申国公出过力的,大部分都罢休。

蹦跶得特别厉害的几位,罢官后还被抓了起来,等着秋后算账。

朝堂一时间官员缺口大,很多人要兼任,政务增多,偏偏又不是自己擅长的。

也是一团混乱。

萧怀沣是个不怕乱的人。

他跟骆宁说:“只要牵住线头,其他任由它乱。等我腾出手,一样可以把它理顺。”

骆宁看着他满脸的疲倦,依偎着他:“乱不是坏事,不破不立。”

萧怀沣轻轻拥抱着她。

骆宁又问:“王府的幕僚们,这次是不是都安排了官职?”

萧怀沣身边七八个重要的幕僚,他不是当家仆培养的,而是朝臣。

谢筝庭之前就安排去了考功司,宋暮他们这次应该也有机会出仕。

“是。”萧怀沣说。

又道,“阿宥、周淮和胡云骁,我也各自给他们安排了差事。虽然七品小官,先给他们机会历练。”

骆宁这倒是没想到。

“胡云骁年纪大一些,阿宥和周淮都很小。”骆宁说,“三个人都没有及冠。”

“这个关头,每个衙门都缺人,上峰正缺跑腿的‘小厮’,谁还去挑他们的年纪?年纪越小、越好使唤。

等再过几年,长大了,也经历过了事。如果真有些本事,再慢慢升他们。”萧怀沣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