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有事,否则不会寻我。不过,我觉得她没什么恶意。”骆宁道。

陈太后底蕴不错,小皇帝在她身边养得很好。骆宁能理解陈太后,因为她也这样,有时候逼不得已反击,却并不享受这样的过程。

性格相似,骆宁有些了解陈太后,甚至能猜测到她的思路。与这样的人相处,骆宁会觉得轻松几分。

萧怀沣这日回来,骆宁跟他说,延福宫来人了。

“我知晓,延福宫提前知会了我。”萧怀沣道。

又道,“你不用怕。”

“陈太后请我,理应是示好,而不是刁难。”骆宁说。

萧怀沣不再说什么。

骆宁第二天上午进宫去了。她没有拿乔叫陈太后等,待宫门开了,早早就进去了。

走过那条极长的甬道,她特意走在阴影那一边。清晨的风不算特别凉,不过阴影处冷飕飕的。

她脚步极快。

赶到延福宫时,陈太后正坐在偏殿抄佛经。

“……每日都抄,实在无事可做。内廷有专门的人管各处事务,哀家不愿插手。”陈太后对骆宁说,“一摞供菩萨,另一摞供孝圣文皇后。”

骆宁听了“孝圣文皇后”几个字从陈太后口中说出来,怔了怔。

萧怀沣给母后的谥号是“文皇后”,骆宁差点忘记了。

“文”是最高的谥号,说这位皇后有经天纬地之才,慈惠爱民。这大概是母后最想要的谥号,她一辈子都是以此为己任。

骆宁之前太悲伤了,她能克制住那些情绪都耗尽了心力,没空想太多。如今从另一个人口中道出“孝圣文皇后”,感觉又不太一样。

她听住了,半晌没有做声。

陈太后看她脸色,神色也变得迟疑:“王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