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沣,这是什么意思?母后她想要做什么?”

萧怀沣浓眉拧得更紧。

他看了眼骆宁,没把自己真实想法说出来,因为他觉得他自己和太皇太后能想到一处。

同时,他又有几分否定自己的判断。

他的母亲对上他,从来没有过大义与牺牲。

“内廷关乎朝堂,你不要掺和。”萧怀沣说,“阿宁,你能否为了我置身事外?”

他很少对骆宁说这样的重话。

骆宁表情收敛:“好,我明日不去。”

萧怀沣嗯了声。

他又道,“你先睡,我要去外院与幕僚们商议事。”

谢筝庭也过来了。

提到了明日上任的宗正寺卿,提到了骆宁从宫里带回来的消息,萧怀沣沉默了。

他一直在沉思。

幕僚们散去后,萧怀沣一个人在外书房独坐。

他回神时,整顿自己的思绪,发现他竟有所期待。期待他的母亲,可以为他做点什么。

真可笑。

母子亲情,在北疆混合着鲜血的寒风里已经断得干净了。他从不留恋不属于他的,那是软弱。

怎么今时今日,反而枯树有了冒新芽的趋势?

是他又天真了吗?

他的母亲,可能又会在他妄图靠近的时候,给他致命一击。

萧怀沣起身回了正院。

骆宁已经睡下了,背对着他。听到他进来,她也没转身。

萧怀沣洗漱后更衣上床,从身后拥抱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