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宁没回答他,几乎累得昏过去了。

他的确沉闷,可骆宁不愿此刻扫兴。

每个人的性格不同。他这样上进、专制的人,必定是稳重的。骆宁欣赏他优点,也要接受他的缺点。

缺点存在,无关痛痒,骆宁不愿意虚伪否认它,故而只是沉默着不答。

萧怀沣也没有再问什么。

朝堂上,气氛极其紧张。小皇帝又上朝了,被吓哭了好几回。

小孩子的哭声,与朝臣的争执甚至吵架声混合,让整个朝堂变得格外诡异。

郑家是怎么都不想让郑玉姮进宗正寺的,想要做最后拼搏,偏偏崔氏与裴氏等诸多朝臣,都压着。

他们也希望郑家先倒下。

还有两天,宗正寺的案卷就要整理完了,这个时候出了意外。

宗正寺卿被杀了。

他与朋友喝酒,在酒肆被卖酒女捅死了。

那卖酒女说他调戏她。

杀了人,卖酒女生怕要受酷刑,自己也抹了脖子。

此事一出,满朝哗然。

人人都知是郑家下手的,却又没办法。

宗正寺卿一死,要重新选人。朝臣的提拔也有规矩,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定下的。

萧怀沣知道后,并没有大怒。

晚夕他回来,骆宁先给他倒茶,同他说:“这下,陆丞相应该知道如何站队了吧?”

“是。”

“怀沣,你知道郑家会刺杀宗正寺卿吗?”骆宁问。

萧怀沣:“知道,宋暮的情报窥探到了。不过我喜闻乐见,没有阻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