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国公一来,就把事情理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。
郑氏官员腰杆子都硬了。
萧怀沣见他们如此轻易上道、入套,觉得这些人不过如此。
“既如此,就查。叫宗正寺、大理寺顺着证据,把每件事都查清楚,还太后清白。”萧怀沣开口。
“一定要查!”
“来人,把太后郑氏羁押去宗正寺!”萧怀沣道。
此言一出,大殿内愣了下。
申国公震惊,而后又震怒:“王爷,尚未明确……”
“你说了要查,那太后郑氏就是嫌犯。怎么,嫌犯要住在宫里,高高在上等着旁人为她洗涮冤屈?”萧怀沣问。
他缓步走下台阶,逼到了申国公跟前。
他们俩一样高大,只是萧怀沣没有申国公粗壮。
气势上却不输。
他逼近申国公,“嫌犯,应该住在牢里。被审问、严刑拷打让她交代。”
萧怀沣原本两难,怎么处置都显得他别有居心,因为他天然就带着立场。
可申国公来了。
他一来,就给了萧怀沣台阶。
一句句都似替郑玉姮开脱,实则直接把“嫌犯”二字,当朝印在郑玉姮脑门上。
他自己说的,也是他与郑氏官员求的。
现在再想要反悔,就是坐实了郑玉姮的罪名;接下来想要保她,只有直接造反这一条路。
萧怀沣用各种迷惑手段,直接把申国公逼到了这个境地。
可笑的是,申国公这些年可能太顺了,也可能是北疆粗糙的战略根本不适合朝廷上不见血的打法,他很轻易就落入了圈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