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事延迟了三日。日子不对,骆宁就不太舒服,总觉得小腹坠坠、胸口闷。

也不是很严重,就似回春的时候衣裳穿厚了点。

这两天吃了很多樱桃,就把心里那股子烦闷压了下去。

“……宋暮传信,他明日要陪蒋王府的郡主进宫一趟,给郑氏送平安符。”萧怀沣说。

他目光落在她脸上,眼底闪过一抹失落。

骆宁来了月事,并不见有孕,萧怀沣竟隐隐失落——他不知自己是盼着骆宁留下,还是盼着有个孩子。

也许只是前者,说不清楚。

不过骆宁没提,他一个字也没说。

夫妻俩没多讨论此事。

饭后庭院闲步,就聊起了宋暮假扮慧能和尚。

“……明日需要我也进宫,去敲敲边鼓吗?”骆宁问。

萧怀沣:“不用。免得打草惊蛇。”

骆宁颔首:“蒋王府的郡主做了些什么,明日回来也告诉我一声。”

萧怀沣应了。

翌日半下午,宋暮那边传了信,萧怀沣怕骆宁一整天惦记这件事,特意叫周副将回来,把此事告诉了骆宁。

骆宁听罢,深感骇然。

“这个萧黛,她着实胆大狂妄。”骆宁想。

她听罢,没与任何人商量。

宋暮这些日子都要假扮和尚,原本他的差事都由谢筝庭接手;谢筝庭不太方便进出内院,因为他不常来,跟众人都不熟悉,就叫周副将传话。

周副将每日都要来一趟正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