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拿出来说了。

“你可叫嬷嬷替你推按了?”他又问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……”他斟酌着。

萧怀沣没有总是问,怕扫兴。一个人的心意,是开在枝头的花,很难遮掩得住。

骆宁对“留在盛京城”这件事顾虑太深,萧怀沣看得出来。

他不愿任何的失误,强迫她改了心意。

他要她心甘情愿。

“怀沣,不是每件事都能掌控。有些失误,它不小心做错了就错了。将来什么结果,我都承受。”骆宁说。

萧怀沣:“不是你的错,我当时也忘记了。”

“好,那就不提。”骆宁说,“未必会有身孕的,一次而已。”

萧怀沣搂紧她。

他很想问,若真有了呢?

真有了,你会高兴,还是会痛苦?

萧怀沣也没有问,因为他觉得骆宁不知道。骆宁没经历过。任何的幻想,与事实皆有大出入。

唯有等它发生。

发生一点错误,看看它是怎样严重后果与破坏力……

萧怀沣倏然笑了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我好像从未期待过一个失误的结果。”他说。

他长这么大,凡事都要握紧,头一回明知错误还要等待接下来的“恶果”,他浑身刺挠般难受,却又莫名期待。

这种感觉,着实新鲜。

骆宁与他成亲一年多了,萧怀沣并没有完全改变她。

她还是当初的性格。

新婚时,叫她习武,她很干脆拒绝了;如今叫她钓鱼,她也是一口回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