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沣又摸了摸她头发,这才出去。

王妃的威望,是这样一点点堆积起来。给她机会,假以时日堆成一座巍峨的城楼,人人瞻仰敬畏。

萧怀沣以她为荣。

她的每一步既谨慎又冒进,实在很像他。

不知不觉中,雍王妃的腕力强劲了,不再是那个轻拿轻放的骆宁了,她进步连萧怀沣都惊叹。

萧怀沣出去后,顾湛等人都围着骆宁。

“您可难受?”顾湛问,“可以喝些食补的东西,比如说润肺。”

“我无碍,没有想咳嗽,放心。”骆宁笑道。

尹嬷嬷等人还问了情况。

骆宁详细说给她们听,把她带过去的几个人都夸了一遍。

说秋华听话,和崔正澜的丫鬟守在前殿,叫王堂尧的人放松了警惕;又夸崔正澜和蔺昭。

“阿澜战术极好,一开始就占据了先机。近身之战,也是一场战役,要讲究策略。阿澜不愧是将才。”骆宁说。

崔正澜被夸得飘飘然。

她本该沉稳、喜怒不形于色,可王妃的话甜到了她心坎上,她情不自禁露出一点笑容。

骆宁又夸蔺昭:“蔺姐姐鞭法好,近身对垒本就是弱项,但你一招也没输。不熟悉的地方,你既没有出纰漏,也没有怯场,了不得。这心态稳。”

蔺昭也笑。

她当时其实很紧张的,可效果不错。那时的紧张似乎也没必要拿出来多提。

“……建宁侯府的余孽揪出来,也趁机给了王爷打击郑家的一个口子。

别看这点小事,实则你们做成了大事,帮了王爷极大的忙。我这里只能奖赏你们一些金银俗物,但我会提醒王爷记你们的功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