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知道是陷阱,可又能如何?王氏纵火、郑霆失踪,他住在申国公府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。

他要拼死一搏,哪怕明知是陷阱,只要机会适合,他也会跳,他需要抓了我做人质。”骆宁说。

萧怀沣同意这话。

一场战役的机遇,稍纵即逝。萧怀沣懂,骆宁也明白,他们夫妻俩在这件事上极有默契。

骆宁没有丝毫耽误,第二天就来法华寺看望魏王妃。

她很清楚知道,事发后短时间内,每个人的情绪都会压倒理智,行事很难“深谋远虑”。

所谓谋略,也不过是“胆怯”,很多事不敢做,不去冒险。不冒险是最稳妥的,故而事情反而可成,看上去这个计策就格外靠谱。

骆宁想要的,是王堂尧和魏王妃失去了冷静、还没有生出怯意时,逼得他们铤而走险。

王堂尧果然上当。

他必然会上这个当。

骆宁迈入厢房时,和身边的崔正澜说:“你的匕首要用起来了。”

崔正澜余光瞧见了蔺昭的紧绷,匕首早已滑入袖中,微微颔首:“王妃放心。”

骆宁进了魏王妃住的厢房,待要说话时,就感觉门后一阵劲风,她立马转身。

她腕上小弩发射,把击向她的短箭打落;身后跟着的蔺昭和崔正澜当即欺身而上。

外面的院门被关紧。

崔正澜一匕首刺伤了王堂尧拿着短刀的手,他的刀落入,腕骨都快要被露出来,鲜血直流。

他摁住手腕,看向骆宁:“你逃不掉,外头全是我们的人。”

骆宁小弩上的箭被她拿在手里,她对准了魏王妃的经脉:“为何要逃?咱们可以死一起。”

王堂尧死死盯着她。

王家出事到现在,他很久没瞧见骆宁了。

骆宁出落得越发美丽、雍容。她身上那点青涩褪去,有了亲王妃的华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