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是从她的贴身女官朝槿被打杀后,她就憋着一股子气,她想要发泄。

她迫切需要一件事把骆宁和太皇太后踩下,来发泄那股子积累在心口良久的怒气。

故而她急。

除夕夜她着急了,折了蝉夏;今天她又急了。

所以,她跪在太皇太后跟前,而骆宁站着,她像是朝骆宁行了跪拜礼。

郑玉姮心口越发酸胀、愤怒,最后的理智都要消失殆尽。

她的手,被人重重捏紧。

申国公夫人握住了她的手,叫她回神。

与此同时,申国公夫人已经重新跪下了:“太皇太后,都是妾身轻信了他人,误导了太后娘娘。”

又道,“太后娘娘相信了妾身的话,这才想要问明白。都是妾身的错。”

太皇太后冷哼一声。

这一声后,她半晌没说话,大殿内气氛极其压抑。

“朝臣会重新选个贫瘠之地,安顿庶人萧怀麟的家眷。郑氏插手,是何用意?”太皇太后突然问。

不是魏王,而是被贬为庶人的萧怀麟。

郑家接纳了王氏和魏王的孩子们,给他们宅子住,此事不管是宗室还是朝臣,都睁只眼、闭只眼。

申国公和申国公夫人也没把此事放在心上。

可突然间,太皇太后用此事发难了。

也就是说,郑家留了个大把柄。说不定魏王妃就是故意的,她的心偏向皇家,要帮着对付郑氏。

郑玉姮和申国公夫人对视一眼,两人眼底皆有惧意与后悔。

“母后,是勋国公太过于仁慈,可怜四弟妹身怀六甲,又带着那么多孩子,才给她宅子住。

不管庶人萧怀麟犯了什么罪,王氏肚子里怀着萧家的骨肉,孩子们也是您的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