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在崔正卿的声望上,划破了一条大口子,鲜血汩汩。如今想要恢复如初,甚至指望着口子从未存在,是不太可能的。

只能止血,等伤口慢慢愈合,再接受平整肌肤上留下一条深深疤痕的现实。

辰王来了趟雍王府。

崔正卿南下时,去过了辰王府。情报归辰王管,辰王要安排任务给他,还要帮他做伪装,派人一路上接应他。

“做大事要紧。”辰王对萧怀沣说,“这次的谣言,已经无法遏制,任由它烧吧。”

又道,“郑家比你更恼火。这个时候,抓住机遇做大事。你不是一直想逼王堂尧出来,解决这个隐患吗?趁着这次的流言,立马出手。”

萧怀沣喝了半杯茶,已经冷静了。

他与辰王、幕僚们商议正事。原本抓郑霆,就是解决旧患,顺便给申国公沉痛一击。

如今,这些传闻足以叫申国公气急败坏,萧怀沣需得比他理智、冷静。

至于流言的源头,已经不可考了。

大概是说郑霆不见了、崔正卿也不见了,而后查到郑霆试图绑架崔正卿,再进一步瞎传,很快变了味。

申国公的确暴跳如雷。

郑霆是他唯一的儿子,他比萧怀沣还不能接受;而萧怀沣知晓真相,他却不知道,更加剧了他的愤怒。

他身边的人按住他,不能去崔家找茬。

一旦申国公去崔家,就是坐实了郑霆绑架崔正卿的内幕,崔家不是吃素的。

不管事实到底如何,有了这一条,崔家可以把大理寺牵扯进来,更麻烦。

“继续派人去找,把我身边的人派出去。”申国公怒道。

他已经很多年没发过这么大的火了。

宫里也听闻了。

太皇太后没请崔家的人去问,反而请了骆宁进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