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宁:“……”

人一得意,就会忘形,她像是做了承诺。

骆宁转过脸。

萧怀沣不等她否认,携了她的手:“走,往后头去看看。”

雍王府的内外院,挂满了灯笼。虽然没有街上那样拥挤的人群,可他让府兵、家丁、婢女们都出来赏灯。

屋檐下、树梢,处处灯火流彩。

亮如白昼。

奢侈,却也是他笨拙的真心。

骆宁不扫兴,随着他一路走、一路闲话。

路过郑嘉儿的院子时,萧怀沣突然对她说:“阿宁,你一直没问过,我也想告诉你,这个女人我早已送到南边去了。”

骆宁错愕:“你送走了她?”

这倒是没想到。

郑嘉儿院子里的事,骆宁没过问,连带着那些管事婆子们都只是向临华院的石妈妈回话。

她们和校场的府兵一样,归王爷亲自管。

“她并没有落下残疾,挨打了之后能走路。本王不让人同她说话,而后发现她在装疯。

她还是不安分,妄图靠着装疯出来刺杀你。

她藏了一根很锋利的簪子,有次傍晚听到你的脚步声,冲出门去尾随你,被人发现了。你当时走得快,身后跟着人,自己可能没留心到。

送她去南边的尼姑庵。庵堂里不仅仅要早起打扫山路、种地洗衣,还要伺候师父。都是本王的人,她们会看着她。

她不愿意享福,那就出去吃吃苦。不杀她,留个把柄,将来说不定用得上她。”萧怀沣说。

骆宁只是点点头,不做任何评价。

当年仁宗为了恶心萧怀沣,世家大族一个个怀着他们的私心,把嫡女塞过来,目标都是弄死骆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