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沣睁开了眼。

太累,他懒得动,心里莫名觉得无趣、无聊。

他搂抱着骆宁,突然问她:“阿宁,韶阳真的很好吗?”

骆宁笑了笑:“你说梦话了,王爷。”

萧怀沣手臂更收紧:“阿宁,等诸事落定后,我们去韶阳吧。我们一起去过些小日子。”

起这么早上朝,着实没什么意义。

人生图什么?

就图内廷那一夜的鸡飞狗跳吗?今天的朝会,又能安生吗?

一场接一场,铁打的精神都疲倦。萧怀沣有时候觉得,他宁可去北疆戍边。

骆宁则是一愣。

她捏住了他鼻子,强迫他清醒过来。

萧怀沣微阖着的眼睛睁开,在光线幽暗的帐内看她。

骆宁从他怀里挣脱,把灯罩揭开,帐内一时光明,刺目的亮让萧怀沣伸手挡了下。

“……王爷,快些起来吧。”骆宁笑了笑,“你都睡懵了。”

萧怀沣坐起身。

骆宁也要起来,进宫去向太后、太皇太后拜年;回来后,府里还有一堆事等着她。

尹嬷嬷给他们俩端了一碗参汤:“王爷王妃先喝完,再用早膳,今天着实要辛劳了。”

骆宁先递给萧怀沣。

夫妻俩洗漱完毕,尹嬷嬷、何嬷嬷进来帮衬萧怀沣更衣,换上亲王衮冕;骆宁也换了朝服,桃叶和秋兰帮衬她。

朝服很繁复,又沉重,骆宁里三层外三层穿好,已经透不上气;还有头饰。

忙好了,萧怀沣简单用过早膳,先走了,朝会比较早;骆宁略微处理了家里的事。